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栏目简介:正是人民认识到了正义战争的性质、认识到了抵御外侮的重要的结果。《采薇》的作者就是这样深明大义。但战争结束之后,他们得到的是什么呢?《采薇》的最后一章写道:昔我往矣, 想起从前出征时,杨柳依依; 杨柳依依随风吹;今我来恩, 如今回来路途中,雨雪霏霏。 大雪纷纷满天飞。行道迟迟, 路途遥远漫漫长,载渴载饥。 又渴又饥真劳累。我心伤悲, 想起往事大伤悲,莫知我哀。 我心哀痛谁体会!士兵们仍是忍饥挨饿,仍是悲哀无告,人民付出的太多,所得到的实在太少了。朱熹《诗集传》对《诗经》时代的战争有一段评论,他说:“兵者,毒民于死者也,孤人之子,寡人之妻,伤天地之和,召水旱之兴。”当时统治阶级的辟疆拓土,掠夺他国的财货,是用人民的血和泪以及父母、夫妇、子女的离散换来的。唐诗里“一将功成万骨枯”的诗句,正说明在战争上, 经》中只兼赋而不含比义的兴,如“采采卷耳,不盈顷筐”,或和下文只有音节上的联系的兴,如“扬之水”,这在后来文人作品中已经少见了。因为和下文只有音节上的联系的兴,就表现艺术来讲,可说是不十分经济的;只有民间的口头歌唱还存在这种情况。至于兴而兼赋作用的,在后来诗词中还是很多的。《古诗十九首·明月何皎皎》一首,开头“明月何皎狡,照我罗床帏”两句是写景,它引起了诗中主人公的“忧愁不能寐,揽衣起徘徊。客行虽云乐,不如早旋归。……”这种写景,实质上虽是兴,却不被后人当作兴而当作赎了。只有兼有比义的兴才成为比兴,而在文人诗歌中大大地发展了。这是比兴和《诗经》的兴不同点之二。再次,后来诗歌的比兴,多含寄托的意义。《诗经》里的兴,很少含有寄托;把草木鸟兽这些自然现象寄托以社会意义,象《鸱鴞》以鸟的被迫害托喻人的被迫害的禽言诗是罕见的。而《毛传》把有些爱情诗解释为政治诗这只是对原诗的歪曲。但从屈原美人香草开始,这种“文小指大”、“类迩义远”的寄托的表现手法,在诗歌中就成为常见的于法了。汉乐府的《雉子班》、《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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